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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，他的对不起，她愣了愣。
随后，她便问：“殿下，你为什么装傻？”
以莫止肆的实力，完全不需要装傻的，难道是因为血毒？
反正，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事情，都无法相互坦白。
莫止肆依旧沉默不语：“本王……”
过去的事情，他真的不愿意提起，由于是关于玉雅安的。他为什么装傻？原因太多。
其一，就是因为独孤贵妃，他不想在去四处征战，成为她博得父皇喜爱的理由。其二，因为当时被玉雅安刺了一箭，又被莫睿差点杀死，他才不得不装傻。
而且，这一装就是三年，若不是遇见玉路瑶，他也不知道他要装到什么时候，要继续坚持到什么时候去。
他最后的话还没说完，玉路瑶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：“殿下，不必说了，既然过去的痛苦，那我们就忘记它，勇敢的面对未来。”
莫止肆盯着玉路瑶不说话，可是眼眸里的暗淡，让玉路瑶的心狠狠的一揪。
他到底都经历过些什么？是不是他小时候没有这么冷？
随后，他才默默道：“玉路瑶，本王……以后不管有什么事，都不会瞒着你的。你也不要瞒着本王可好？”
玉路瑶默默点了点头。
其实，她心里特别纠结，她不是真正的玉路瑶，她是现代的玉路瑶，这算不算骗他？
若是，不骗他，她该怎样说出口？
莫止肆又道：“路瑶，本王记忆中老是出现一个中年女人，可是又想不起她，本王会不会小时候就中过迷梦蝶？”
玉路瑶拉回了思绪，才微微道：“殿下，你若是之前就中过迷梦蝶，现在也查不出来，毕竟时间太久，药效也已经消散了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道：“殿下，你这次恢复记忆是顾棋帮忙的，要不，我们去找顾棋问问，看他之前的法子，可还有用？”
莫止肆淡淡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