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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霓裳的到来,让整个厅内气氛变得紧张,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,就连刚才想要反叛的归有章也不敢冒然开口。
王照希上前一步,道:“练女侠,家父让我带他向你问好。”
练霓裳笑着道:“他也好。”
王照希又道:“家父托我将这个马鞍带给你,但是他们……”
练霓裳立马转过头去,目光扫视众人,笑着问道:“你们想要我的马鞍?”
邵宣扬上前一步,道:“我们这不是不知道是你老人家的嘛。”
练霓裳头,道:“不知者无罪,你们都随我回山去吧。”到这里,练霓裳看向归有章,笑着问道:“归老大,你也在这里啊,这个月的贡物还没有交,你忘记了吗?”
听到练霓裳的话,归有章脸色难看,猛地吸了口气,喝道:“玉罗刹,别人怕你,我可不怕,今天这马鞍,我一定要拿走。”
完这话,归有章一个跃步上前,抬起蒲扇般的双掌朝着练霓裳拍下。
远处苏铭看到练霓裳一动不动,虽然知道她武功高深,也不免有些着急,心里想着是不是要上前相助。
但是就在双掌落下的瞬间,练霓裳脚步一,化作一道残影,出现在归有章背后,抬起玉手轻轻一拍,归有章啊的一声飞了出去。
只用了一招,就将这些人中武功最高的归有章给打飞出去,这展露的轻功和掌力,让苏铭心里震惊不已。
一掌拍出,练霓裳身形闪动,又是两掌,打在了归有章身后方氏兄弟的两肋,二人躺在地上,哀嚎不已。
归有章一开始并不感到痛苦,但随着时间推移,痛苦加剧,他连忙运气抵挡,但是这一运气,内力冲突,归有章感到身体内部好似有千万条毒蛇在啃咬,让他痛不欲生,连嚎叫的声音都发不出一丝。
看到这一幕,所有人遍体生寒,邵宣扬连连求饶,但是练霓裳充耳不闻,来到方氏兄弟身旁,抬起纤足,飞起两脚,将二人直接踢死。
而后练霓裳走到邵宣扬面前,道:“你去把归有章杀了,我就放你一马。”
听到这话,邵宣扬身体一僵,练霓裳让他杀自己的兄弟,他可下不了手,但是不杀自己也要死,邵宣扬低头看了一眼归有章,发现他躺在地上不断打滚,投过来的目光却带着些恳求。
就在邵宣扬犹豫不决的时候,苏铭一个跃步上前,来到归有章身前,一剑刺出,长剑直接刺入归有章咽喉,将他杀死在场。
看到这一幕,练霓裳脸色一垮,冷冷的道:“你是什么人?我让你杀他了吗?”
苏铭躬身道:“回练女侠的话,在下和归老大有些仇怨,刚才险些被他杀死,此刻看到他毫无反手之力,欲报先前的仇恨,一剑将其杀死,还请练女侠赎罪。”
王照希也连忙上前,道:“练女侠,这是苏铭苏公子,这一路上都是他护送我到达这里,并且和归有章独战一场,险些被杀,还请练女侠饶恕则个。”
练霓裳听到这话,深深的看了一眼苏铭,道:“既然这样,那就算了吧。”
练霓裳复又道:“你们都跟着我上山吧,还有卓仲廉老大人,一并跟我到山寨里去。”
随着练霓裳的话,身后的几个女子前去将卓仲廉请出,一行人趁着黎明,朝着定军山赶去。
定军山是大巴山的一条支脉,道路曲折,易守难攻。
苏铭跟在队伍后面,一行人上了山,进了山寨。
山寨里全是女子,一个个女护卫如狼似虎,反而是这些虎背熊腰的大汉像是姑娘,低着头不敢乱看。
苏铭卓仲廉和耿绍南被请进了厢房,不允许离开房门一步,一直到傍晚的时候,才被允许从厢房里出来,参加酒宴。
酒宴十分热闹,各路豪杰到来,分坐两旁。众人坐定以后,练霓裳才从后面出来,坐在首位,拍了拍手,立马有下人送上五个金盘,金盘打开以后,里面是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。
练霓裳笑着道:“左边的人头,是你父亲要的,右边的,就算做赠礼了。”
苏铭看到盘子上的人头,右边的三个正是锦衣卫石浩的下属,看来也被练霓裳给抓到山上来了。
王照希连忙道:“如此厚礼,实不敢当。”
练霓裳摆了摆手,让人将盘子端下,而后盛上饭菜,她端起酒杯,环视一周,道:“诸位,我已经和陕北绿林首领王嘉胤皆为同盟,共同进退,还望各路兄弟互相照顾。”
完这话,练霓裳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众豪杰纷纷抬起酒杯,但就在耿绍南打算喝酒之时,苏铭拉了拉他的衣袖,道:“耿兄,咱们现在在山寨里,又在这女魔头身旁,切莫饮酒过多,心落得刚才那锦衣卫的下场。”
耿绍南本来打算喝个精光,闻听此言,又想到刚才的人头,精神一震,只是喝了一口。
看到耿绍南保持清醒,苏铭舒了口气,有自己在身旁的话,他应该不会触怒练霓裳。
原著中他喝醉了调戏练霓裳,让练霓裳愤怒,砍掉耿绍南和其他四位武当派弟子的手指,和武当派结下仇怨。
现在武当派弟子没有被抓到山上去,自然不会被练霓裳惩罚,如果耿绍南不会对练霓裳无礼,那么练霓裳便不会和武当派产结下仇怨,以至于连山寨都被武当派联合朝廷军队给攻破。
不会和武当派结怨,自然也就不会有原著中那般悲惨的命运。
望着在宴席首位的练霓裳,苏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心中畅然无比。
但就在这个时候,练霓裳又一次抬起酒杯,环视众人,缓缓道:“前几日,我的属下翻山虎周同和火灵猿朱宝椿二人以及近二十个手下,在陕川边境被杀,这个仇我一定会报,若是被我抓住凶手,一定将千刀万剐,他们碎尸万段。这杯酒,让我们祭奠死去的道上兄弟。”
着,练霓裳用纤美的手抬起酒杯,将酒一饮而尽,其他人也将酒杯放到嘴边,喝干净了里面的酒水。
但只有苏铭和王照希神色有些呆滞,二人相视一眼,彼此脸色有些难看。
杀人者是苏铭,但王照希给了苏铭长剑,也算是帮凶。
虽然苏铭占理,有必须动手的理由,但是按照练霓裳的性格,被抓住后免不了要被处死,更有可能受到刑罚折磨,所以他们二人绝对不能承认和此事有关。
两人不动声色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接下来就是热闹的宴席,练霓裳豪爽的和这些绿林好汉共饮美酒,大家喝了几轮以后,练霓裳站起身来,端着酒杯来到了苏铭身旁,笑吟吟的道:“王照希这一路上全靠苏公子护送,才得以安然与我会面,不知道苏公子尊姓大名,哪里人士?师承何门何派?”
看着练霓裳眉眼含春的模样,苏铭回答道:“在下苏铭,山东人士,是青丘派弟子。”
“青丘派?”
练霓裳眉毛一挑,没有在脑海中找到这个门派,而后她晒然一笑,看着苏铭,问道:“我看苏公子带着长剑,想必在剑法上多有造诣,只是杀死翻山虎周同和火灵猿朱宝椿的也是一名剑客,不知道杀人者,是不是苏公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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